罗滢捂着嘴笑:“哟,这是什么口气啊,又不是嫁到外地去了一年半载见不着。沂水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妈我去银泰喝杯咖啡说不定还能遇上你呢,想妈了就回来呗,不然我去你们那儿看你也行啊。”
得,他妈根本就对他不上心。
谢安存想说的话都还没说完,就就被罗滢赶着上车去漾园。
这次开车接他去漾园的人不是陆以臻,换了个陌生的司机。谢安存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对方也是个老实人,说俞总和陆秘书这两天在加利福尼亚谈项目,赶不回来。
谢安存靠在椅背上,听到这番话有些失望。
和俞明玉结婚只是第一步,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个挂牌伴侣,领证时车上的那些警告能看出来俞明玉对这段关系并不上心。
任重道远,感情可以培养,但他的发情期该怎么度过?
有了俞明玉的契纹,身体就只会认定那一人,没办法再像前几年那样强撑着度过去,也总不可能次次都让他有夜袭的机会。
谢安存正惆怅,行李包里钻出个黑色的脑袋,扭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阴恻恻出声:
“是不是感觉自己更贴近人设了?被老公冷落,只能在大房子里独守空房的忧郁太太。结婚不仅没有婚礼,连戒指都没有,男魅魔又生不出孩子,无依无靠,伶仃一人,你拿什么把俞明玉锁在你身边?”
“......”
谢安存被戳中痛处,狠狠掐住比格的尾巴,掐得它张着嘴说不出话,被按着脑袋塞回包里。
“谢少爷,等会儿下车我帮你拿行李吧?这包看上去挺重的。”
司机听到后座的动静,有些狐疑地扭过头,刚刚那只黑色的行李包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动了?
“没事、没事。”谢安存对他干巴巴笑笑,“里面没装什么东西的,我自己拿就好。”
车子驶进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