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四天了,那些被反复磨蹭的皮肤,几乎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温时熙现在唯一的感受,是觉得身体里空空荡荡, 再激不起任何兴致, 却又被灌得很满, 发涨一样充实。
姜权宇抬手, 握住温时熙推他的手, 俯下身去, 用力咬上发红的后颈。
腺体上的牙印一个嵌一个,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泛着委屈的红痕。
温时熙承受着信息素的侵袭,沙哑的喃喃染上哭腔。
……姜权宇这个混蛋, 根本不听他说话。
尖齿抽离出皮肤,很快一路游弋,来到柔软的唇瓣。
毫不讲理的吮咬, 将两片薄唇反复撷取,舌尖掠夺进齿间。
口中的黏膜热情地接纳着,随着开合,浅色唇角溢出靡丽的水痕。
发情期的omega身上泛着浅粉,无意识的软哼散在空气里,尾音甜蜜亲昵。
姜权宇的吻,带着灭顶的侵袭,像要化作温时熙心脏中的血流,左右他的生命和灵魂。
房内到处朦胧暧昧,最后的重吟近乎失声,像紧绷的弦骤然分开,只剩颤颤的余音。
邮轮遨游在海间,映着天际的银河。
后夜,浴室中,宽大的按摩浴缸盛满温水,两道身影浸在水中。
姜权宇靠坐在一角,抱着怀中的人影。
温时熙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只懒懒趴在姜权宇的胸口。
水中一点浮力,使他更轻了些。
湿透的发丝黏在耳边,殷红爱痕在水中若隐若现,生动又迷人。
空气中的热气不断弥漫,使人格外舒适。
姜权宇捏着温时熙软软的耳朵,缓缓低头,轻轻吻了吻温时熙的额头。
温时熙感觉到痒,皱起眉来,不满地躲了躲。
他困得要命,喃喃道:“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