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间,那一丝丝混着尘土的血液。
姜权宇双手紧握,看着那片汽车残骸,朝着询问的警察点点头,确认那是温时熙的车。
不断暗下的夕阳,像浓稠干涸的血色,经停在众人的头顶。
姜权宇的呼吸格外迟缓,到达忍耐的最边缘。
温时熙……
你到底在哪……
这时候,顾助理从身后追来。
“姜总,警方刚刚说,的确在出入境记录里找到,温先生在一个小时前,上了前往新西兰的飞机。” 一时间,冬日的寒风漫过心底,姜权宇微微一顿。
顾助理嗓音微沉:“警方发来了机场监控视频,您要看一下吗?”
姜权宇掌心微握,一时没有回答。
那间研究室调查的课题,姜权宇当然知道。
可那只是他对付姜鹤礼时额外的一点收获,课题进展也没有达到可以临床应用的标准,远远不能把温时熙变回beta。
但或许,他该告诉温时熙的,这样一来,也许温时熙就不会自己想着离开。
姜权宇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相信姜敛……可在某个瞬间,失忆症忽而侵袭,与温时熙相处的回忆渐渐模糊,姜权宇好像突然记不清,温时熙说会等他回家一起吃饭时,用的是什么样的语气了。
温时熙真的在等他回家,一起吃饭吗?
温时熙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真的,拥有温时熙了吗……
残阳照着朦胧的人影,将一切拉长,变成扭曲的形状。
继而,在心脏疼痛到无法呼吸的瞬间,温时熙的声音,在无数错乱的回忆中涌出,映着维也纳灿烂的烟火。
“姜权宇……我们,可以开始相爱了吗?”
姜权宇深深阖眼,紧皱的眉,露出一点痛苦。
当天空变为一片漆黑,星光却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