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家乐直接把姜权宇扔在了他的床上。 陈家乐直起身:“我不能带他回家,我偷了我哥的酒,今晚要躲在朋友家睡。”
陈家乐扔下姜权宇,朝门外走去,走得飞快:“我走了啊,你收留他一天,反正你们当了那么多年兄弟,就当帮他个小忙吧,你也不想明天头版头条,是姜氏集团总裁深夜醉酒流浪街头这种爆炸新闻对吧。”
陈家乐说着,大步走到客厅。
温时熙追出:“那你把他放在我这算什么,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他扔到大街上?”
陈家乐大步走到玄关前,听见温时熙的话,转身回头。
他看着温时熙紧皱的眉头,想了想,随意道:“那你就扔吧。”
继而,陈少爷走得潇洒极了,出门时,甚至还贴心帮温时熙关好了门。
温时熙听着关门声,整个人站在客厅,在原地愣了片刻。
一片安静中,他满脑莫名其妙,一点点转头,看向卧室方向。
温时熙的卧室里,充斥着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
淡淡的雪香中,床上的男人轻轻皱眉,继而又一点点展开。
酒精在空无一物的胃中翻搅,混淆着大脑,姜权宇感知到熟悉的味道,那颗被勒紧了整整一天的心,在无可抵抗的心安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就像那些听着温时熙琴声的夜晚,救赎终于降临在身边。
不多时,温时熙拎着一瓶冰水,来到自己的卧室门口。
他靠在门边,看向床上的男人。
温时熙从没见过,姜权宇喝多的样子。
姜权宇这个人,似乎生来就和失态没有关系,能永远维持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把一切事做到滴水不漏。
可此时的姜权宇,却没有一点抵抗力,像个无赖一样,躺在他的床上。
温时熙双手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