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限量麦卡伦吗,也给你看看我家有什么厉害的存货。”
陈家乐原本打电话给沈初霁,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沈初霁不靠谱极了,说他已经给姜权宇开了安眠药,叫陈家乐不用担心。
作为一个足够了解姜权宇的人,沈初霁认为,姜权宇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灯光中,姜权宇看着陈家乐往玻璃杯中倒酒,抬手拉了拉领结。
液体缓缓流入,引得冰块叮咚作响。
姜权宇轻轻呼出一口气,问道:“你这是,想在我的办公室里喝酒?”
陈家乐:“温时熙定了明天去维也纳的机票,我觉得你需要喝一点酒。”
脑海中盘踞了整整一天的焦虑,在此时此刻,被陈家乐一言揭开。
心在经历过无休无止的小口啃食后,终于被插进一把锋利的匕首。
陈家乐将酒杯推到姜权宇面前:“喝吗,我从我哥酒柜里偷出来的,全海港可能也只有这一瓶,81年的限量麦卡伦。”
- 月上正中,温时熙瘫在床上,感觉身上已经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大伯要收回这套房,所以他在临走前,必须收拾好所有东西。
他忙了整整一天,去银行补办了丢失的银行卡,又整理了家里的所有物品,收拾行李、联系搬家公司代为处理那些带不走的大件家具,直到刚刚,才终于完成所有事项。
在所有不能带走的东西里,温时熙唯一不舍得的,就是他的钢琴。
可他没办法把钢琴一起带到维也纳,也不想他的琴躺在搬家公司的仓库里,直到变成一件报废品,更没有时间,再去挑选一名合适的钢琴家,不会把他的琴当做一件没有价值的馈赠品,一直好好地对待。
手机铃声响起,温时熙接起电话,待对面人说完,他微微错愕:“这么快,就有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