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先生未与任何人确立婚约,也未与任何人处于恋爱状态。以及,无论温时熙先生是否与姜家存在法律层面的亲缘关系,他也仍然是姜家的一份子,是亲近友好的一家人。”
陈家乐发完所有想发的东西,美美闭麦。
剩下温时熙一个人,坐在雨间的飘窗里。
他的视线划过婚约、恋爱,最终定格在最后一行。
雨声中,温时熙又想到昨夜,姜权宇眼中流露出的寂寞。
温时熙有些不懂,什么叫亲近友好的一家人呢?
那年他们吵到最绝望时,姜权宇不是说过,不需要家人吗。 所以这番说辞,也算是姜权宇的补偿?
难道七年前他说的所有话,姜权宇每一句都记得?
听着雨声,温时熙张口,再度咬向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面包。
冰冷又硬挺的面包格外难咬,嚼不动也咽不下,只有在口中染上体温后,一点点软化,才能缓慢吞下。
温时熙转头,望向地上无人收拾的碎纸片。
原本亲手撕碎那份文件,一切束缚在他身上的链条、重压,一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心一片干涸,同时十分轻盈。
可渐渐,心又在不断地雨声中,一点点变得湿润起来。
温时熙在玻璃上靠了一会,缓缓起身,走向那片碎片。
他脚步轻缓,像小心翼翼迈进记忆中的废墟,视线在纸片间游弋,望向那些溃不成句的文字。
继而,他缓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