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他额外的好心了。
“和你谈?”李辰问:“你可以代替温时熙做决定吗,你是他什么人,他和姜家不是早就没有关系了吗?”
质问恰到好处,让姜权宇眼中露出渗人的寒意。
权宇话间布满危险:“所以,你用这个要挟他了吗?”
问话间,温时熙站在姜权宇身后,面前是男人宽阔的后背。
他看着姜权宇的背影,注视着布料上的纹路与缝隙,缓缓垂下眼。
姜权宇仍然握着他的手腕,掌心贴合的地方,是一片堪比灼热的紧缚。
姜权宇对李辰道:“如果你不想全家人顺利出国的话,大可以试试起诉。你以为没有人知道你们一家在境外的合作产业吗,以为通过仓储公司与境外签订合同,就可以简单解决资产转移的问题?这么漏洞百出的资金操作,既然要做坏事,就不能这么蠢啊。”
李辰闻言,露出满脸诧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的话。”姜权宇道:“在起诉前,去问问你的父母,我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权宇说着,口吻一片轻视。
他缓缓转身,朝向温时熙,拉着温时熙的手上下看了看。
温时仰着头,眼里轻轻晃动。
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身影挡在身前,拦住李辰整个人,看起来可靠又安全。
姜权宇身上可以保护一切的沉稳,向来令人忍不住泥足深陷。 可同一时间,令人不快的安心,与李辰刚刚的话一起飘进温时熙耳中。
连李辰都知道,他不是姜权宇的弟弟了。
姜权宇七年前刻意的隐瞒,已经被姜敛揭穿,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纷杂的念头一经冒出,顿时蔓延出一片嘈杂。
李辰:“你、你……”
姜权宇微微侧头,对李辰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