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温时熙起身,电波连通后,对面人很快接起。
“温先生,您好。”
“你好。”温时熙单刀直入,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梁律师,我想现在去见李辰谈和解书的事,请问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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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刚过八点,医院住院区一片安宁。
神经外科的加护病房走廊内,医疗器材和消毒水的清冷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远远的,几道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温时熙与律师走在最前,一边走一边交谈。
律师:“我问过医生了,李先生恢复得不错,也没有出现任何类似失忆或认知错乱的问题,对事故鉴定很有好处。但他执意不肯签和解书,我前几天查过他家里的产业,资金链已经断裂,应该是想得到更多的赔偿。”
温时熙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温时熙着急来找李辰,是必须趁消息没有完全扩散开前,最后利用自己的身份,从李辰那拿到后续不会再要求赔偿的确认文件。
“您确定要亲自和他谈吗?”律师领着两名助理,慎重问道:“如果您不想出面,我们可以全权代理的。”
温时熙:“没关系,让我和他谈吧。”
温时熙不想让别人代为处理他和李辰之间的纠纷,也不能确定李辰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更不想让陌生人,来给他对标记的态度,定一个未知的价格。
几人走出不远,停在一间单人病房门外。
律师核对床位号,轻轻敲了敲门。
不多时,一位女士前来开门,将几人迎入简洁干净的病房里。
李辰半躺在病床上,靠着倾斜的床头,头上仍包着纱布与纱网。
温时熙走进房内,几步后,站在离病床不远的地方。
李辰目光皎皎,注视着走进房中的清瘦身影,神情蓦然带上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