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持续到登机返程,仍然没有缓解。
航程一共三个小时,在午后时分落地。
因受飞行影响,姜言的手在落地后开始出现不由自主的颤抖。
温时熙将姜言一路送到机场的停车楼内,和姜言的专用司机交代了几句后,目送车辆驶离车场。
姜权宇给他安排的“押送车”,就在姜言司机停靠的车位一旁。
很快,司机毕恭毕敬,将温时熙迎入车里。
闷热的停车楼内,温时熙坐在车里,鬼使神差掏出手机看了看。
落地二十几分钟,还没有来电。
温时熙收起手机,望着窗外的暗色,一张脸冷极了。
机场建在离市区不远的地方,回到公寓后,温时熙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继而连行李都没收,胡乱冲了个澡,就径直来到钢琴一旁。
指尖捏住钢琴上的流苏盖布,缓缓掀开。
昨天在宴会上,姜权宇到来前,他一直在陪姜言和其他钢琴家说话。
顶端钢琴家之间闲谈的话题多半都是钢琴,几人不断提到许多谱子和趣事,引得温时熙很想回家弹琴。
对温时熙来说,没有比弹钢琴更能让他惬然的事了。
安静的午后时分,音符从指尖缓缓流淌而出,飘向金色的暖阳。
因足够全神贯注,时间在不经意间飞快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温时熙发现自己开始看不清曲谱本上的音符,才渐渐回神,意识到窗外的天都黑了。 因不断按压,指尖发麻,皮肤在充血间轻烫。
以往弹奏时,温时熙有时会想。
他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弹琴,又到底在为什么而演奏呢?
他不需要有人因为他的音乐感觉到喜悦,快乐和满足,也并没有寂寞到需要取悦自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