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说着,轻轻抿唇。
薄唇浅浅开合,在他和哥哥之间,提到一个几乎禁忌的字眼。 “你想我找到爱人,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认为这就算是补救?可我不要任何人爱我。”
对温时熙而言,现在他只需要alpha与omega之间,那样依附生存的关系。
樱桃烂到最深处,入口玫红外皮包裹着的,就只是一片糜烂的深褐。
温时熙说着,清冷的眼眸一片缄默:“我不需要一颗漂亮的真心,那对我来说太虚假了,我只会糟蹋它。”
不远处的小熊玩具轻望两人,圆眼中,折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光亮。
姜权宇耳边,回荡着七年前那晚,温时熙颤抖的语调。
——为什么不要我?
——为什么我不能永远是哥哥的弟弟?
姜权宇干涸的唇欲言又止,眉心焦躁拧起。
漫长的安静中,姜权宇仰头,看向洁白的墙壁。
喉结颤震发音,含着无尽的无奈。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温时熙:“不要管我。”
姜权宇:“我不管你,你早就被带到凌家,成为凌霄床上的玩物了。”
“那也不要管我。”温时熙道:“说起在床上的玩物,哥哥和凌霄相比,有任何区别吗?”
被alpha控制在身下肆意玩弄,无休无止的哑咛混杂着喘息,那样的场景,温时熙无数次在噩梦中重温,除了仍会惊醒,已经不会再惧怕了。
昏暗屋内漂浮着多日未曾通风的闭塞气味,既潮湿又阴冷。
温时熙说着,双眼轻眯,口吻忽而柔软,带上一点气声:“这么说来,哥哥忍得很辛苦吧?……也很想再在我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吧?”
清透嗓音含着轻佻,拖出旖旎的尾音。
姜权宇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