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中,温时熙听着凌霄的话,捏着酒杯碎片的指尖不自觉用力。
锋利割破薄皮,轻轻嵌入指尖皮肤。
痛觉作用下,温时熙轻轻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既轻又缓的讥讽笑意来。
“我最讨厌有人大言不惭,以主人的姿态,私自决定我的人生。”
温时熙说着,起身站起:“凌霄,像这样的生活,你觉得很难熬对吧?可对我而言,这种人生我已经过了二十年。比起做某个alpha的情人,我更愿意烂在泥里。”
他说着,走到窗边,抽下窗帘绑带,返回将凌霄的手脚捆好。
继而,他最后晲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高大人影,无视掉凌霄的叫喊,走进套间,神情自若,拿好自己刚刚脱下的外套。
温时熙知道小型电击器电流有限,维持不了太久时间,凌霄马上就能恢复行动能力。
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先离开再说。
可温时熙找遍整个房间,没找到他一贯佩戴的信息素抑制环和手机。
片刻后,一片奢华却安静的外间正中,凌霄看着温时熙走向套间房门,声音阴恻悠缓,开口道:“你以为你能走出去吗?”
温时熙略略停顿,问道:“看来,你还安排了看门狗?”
凌霄:“你那只小型电击器,电量最多使用两至三次……无论是房间门口还是酒店门口,都有姜家的人,几十分钟后,你就会被重新送回这个房间。”
温时熙眼色暗了暗,没想到姜敛竟然把这件事做的这么绝。
不过他还是朗朗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凌霄在无法动弹间,用力撑起身体:“你在这个房间待了那么久,马上就要发情了吧?你现在离开,除了引起骚乱,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
说话间,温时熙走到房门口。
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