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又总是缺着一颗牙的年幼客人,因为家教欠缺,每次前来,都喜欢使唤他弹琴伴奏,还会把各种各样的杂物随手放在他的钢琴上。
温时熙歪了歪头:“原来是你。”
凌霄闻言,微微侧头,没听清温时熙说的是什么。 疑惑间,凌霄刚要开口询问,下一秒,只见温时熙忽而回头。
两人离得很近,这样的回头,几乎和投怀送抱没什么区别。
只是温时熙手上动作极快,从衬衫口袋中抽出一支黑色长笔,朝身前送去。
下一秒,电流滋响转瞬而过,凌霄忽而倒地。
强烈的疼痛感中,肌肉猛烈收缩,如同撕裂一般。
加载在钢笔硬壳中的小型电击器电压不稳,凌霄并未失去意识,只全身深陷在可怕的挛痛里。
他跌坐在地,仰头看向温时熙,露出一脸错愕表情。
电流余响很快消散,只剩刺痛经停。
温时熙表情如旧,身体微斜靠上钢琴,一边重新将电击器夹回衬衫口袋,一边道:“好惊讶的表情啊,凌霄。”
到底要有多自大,才会认为一个常年游走在各个alpha之间的omega,会没有自保的手段?
凌霄听温时熙喊出自己的名字,露出一抹十分复杂的微妙表情。
温时熙一手拿起凌霄放在钢琴上的酒杯,举到眼前后,指尖骤然松开。
酒杯在视野里不断下滑,重重落在地上后,在脆响中碎裂,朝四面八方飞溅。
“嗯,我想起你是谁了。”温时熙微笑道:“你是小时候那个既难听又讨人厌的小提琴。”
凌霄听到温时熙的话,意外之余,喉咙一阵发紧。
温时熙说着,缓缓弯腰,从地上捡了一片酒杯碎片。
继而,他缓缓迈步,走到跌坐的凌霄一旁。
“大伯是个计划周详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