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圆钝小巧的五官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俊秀,抬眼看人时一根根纤长卷翘的眼睫毛仿佛一只只小钩子,带着另一种形式的媚意。
温颂读研前两年,收到的表白不计其数,幸好他后来公开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他带着周宴之的手,搂住了自己的腰,等周宴之摸够了,又翻了个身,趴在周宴之的胸口,坐好了,等着周宴之把手伸进来。
在床上,一向是周宴之主导。
温颂不习惯也不会引导。
反正周宴之的手熟门熟路,闭着眼都能摸进温颂的睡衣睡裤,比进家门还轻松。 他隔着睡裤动了动。
周宴之却没如他愿,伸出手却枕到了后脑勺,好整以暇地望着温颂,说:“小颂工作辛苦了。”
温颂不明所以,讷讷道:“不辛苦。”
“既然不辛苦,”周宴之握着温颂的手,放在那处,“那就小颂自己来。”
第52章
相处得越深入, 温颂越能发现周宴之的坏心眼。
昨天晚上他被迫主动,而后攻守易形,被周宴之折腾到半夜,第二天九点半仍不能起床, alpha同事打电话过来关心。
周宴之假模假样地凑到温颂耳边, 问:“宝贝, 同事电话。”
温颂迷迷糊糊伸手,又在碰到手机前滑了下去, 一点力气都没有。
于是周宴之“只能”帮他接了电话。
好在语气没有异常,只说:我是温颂的丈夫,温颂还在睡觉,他前阵子太忙了, 需要补觉, 工作相关的事发消息就好。
这一通电话结束,温颂发现之后一连半个月, 这位alpha同事再没拿着零食来他工位上闲聊了, 表现得极为拘谨。
温颂哭笑不得。
毕竟三十五岁了, 他想:先生这口醋就要酿成陈醋了,多酸都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