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之蹲下来,和她平视。
芽儿抱住周宴之的手放在自己的小小胸膛,认真说:“在芽儿心里,爸爸妈妈是最重要的,爸爸不可以随便生气。”
说完就扑到周宴之的怀里。
她是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小家伙,从不吝啬说爱,从不吝啬表达。
因为用爱意浇灌长大的花朵,总是以盛放的姿态面对世界。
温颂往前走了几步,视线和周宴之遥遥对上,周宴之用口型说:“小撒娇精。”
周宴之抱住芽儿,走过来,亲了亲温颂的脸颊,“妈妈可以和芽儿学一学。”
温颂止不住笑。
一家三口又去玩了两个项目,最后带着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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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二十七岁这年,正式回到云途工作。 周宴之再三劝说他不必把目光局限在斐城,可温颂执意回来。他以实验室的名义和云途签了长期合作,聚焦隐私计算,开发特定功能,不在云途大厦内部办公。
他租了一间办公室,团队连他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余正凡。
至于谢柏宇,他去了国外,这几年温颂和他一直有联系,也征询过他的想法,谢柏宇说他想去外面闯一闯,如果灰头土脸地回来,还望温老板收留他。
温颂笑着说好。
工作室在温颂二十七岁生日的第三天布置结束,设备全部调试完成。
温颂和同事们一起放了礼花炮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