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厉害。”
“什么学长?”周宴之脸色一变。
“就是论文小组的学长啊,我们学院的研究生,每个人带八个本科生。”
周宴之松气,点头,又听见温颂说:“带我的那个学长今年要读博士了,他好厉害的,听说是郑雪阳的表哥,他们家基因好好。”
周宴之的眸色又沉了。
温颂还无察觉,认真修改论文。
半晌忽然听见周宴之说:“我们的宝宝,基因也会很好。” 温颂怔了怔,“如果遗传先生多一点就好了,个子高,长得好看,还聪明……简直是完美宝宝,不过,我最希望的还是健康。”
周宴之想:如果遗传温颂多一点就好了,可爱又善良,不知道有多讨人喜欢。
第三天,确认各项指标都正常之后,周宴之就出院了,邱悯心从昨天就开始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结束,出院记得回家吃饭。
温颂于是陪着周宴之回了家。
邱悯心看着气色大好的周宴之,笑着打量他:“以前每年易感期都跟脱层皮似的,今年我怎么感觉你还长肉了?”
周宴之捏了捏温颂的屁股,“吃肉补肉。”
温颂慢半拍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他,跟着邱悯心去了客厅。
邱悯心告诉温颂,不要太纵着宴之,他是个优级alpha,真闹起来,你的身体吃不消。
温颂连忙摇头,“我没有。”
先生不仅没有闹,还很克制。
其实他昨晚好几次都要忍不住了,先生却能及时刹住车,在失控之前喊停,除了佩服先生强大的意志力,他还生出几分不自信。
先生为什么能克制?
这让他很矛盾:一方面知道坚决不能做,一方面又不希望先生太克制。
听说用嘴更舒服,但是先生不允许,还语气坚决地说了两遍——不希望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