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的重要性,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先生的指尖挑起了他的睡衣下摆,正沿着脊骨一点点往上滑。
他咬紧后槽牙,才不至于哆嗦。
可是他一停,先生也停了,于是他继续读:“一是建立了完善的数据安全管理制度,制定了详细的数据安全政策和流程,明确……明确……”
温颂的嘴巴又不听使唤了。
他感觉到先生的手指像点了火,热意渐升,在他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几乎灼伤他。 后背还好,可他明显感觉到先生的手不满足于后背了,正沿着他的腰,往前探寻。
温颂咬住下唇,呼吸急促,眼前的字模糊成一团阴影。
“明确什么?”周宴之故意问他。
“明确,”温颂猛地回过神,“明确了数据的分类分级标准、访问权限控制、数据——”
他彻底读不下去了。
扭过头,又羞又怨地望向周宴之。
周宴之一派坦然,手还搭在温颂的腰际,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全世界就剩他一个正人君子。
“数据加密要求。”周宴之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就圈住了温颂的腰,“还要建立数据安全管理小组,以及相应管理制度。”
温颂惊诧:“先生怎么知道?”
“作者是我导师,我帮他审过原稿。”
温颂哑然。
他突然开始思考,在他挣扎于生存线,灰蒙蒙上学的那几年,二十出头年纪的先生,过着怎样风光无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