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温颂就像被烫到一样, 惊得往后退了一步,视线闪躲, 话也不肯说,抿起嘴巴扭头就往电梯方向走。
“小颂。”周宴之越发担忧,正准备回头找秦医生问清楚,就被温颂抓住了手臂。
温颂面颊绯红, 闷声不响地把他往电梯方向拖, 周宴之眉头紧锁,“到底出了什么事?”
“先生不要担心。”
“你不说, 我肯定担心。”
“就是……就是……”温颂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不好意思说, 又怕周宴之真的担心,余光扫到走廊墙壁的宣传海报,慌不择言道:“我胸胀, 秦医生说没关系, 是正常现象。”
说完才反应过来,“不、不是……”
张开的嘴巴一时合不上。
“这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
周宴之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将他往怀里搂,“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颂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此刻两眼一黑,整个人几乎宕机。
他在说什么……什么胸胀……
疯了吗?
温颂恍恍惚惚走进电梯, 背对着周宴之,缩在角落里怒抓自己的头发,一回头,就看到周宴之微微歪头,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医生有没有说解决办法?”
温颂立即转回去,继续面壁。
他听到周宴之的轻笑声,魔音般环绕在他的耳畔,脑海中全是秦医生那句——
“不用担心尺寸问题,孕期的宫颈是闭合状态,不会伤害到胎儿,当然了,也不能太过激烈。”
是孕激素影响的,温颂想:一定是孕激素,影响了我的智商,把我变得不正常了。
可怜温颂一个二十岁之前连自渎都不甚了解的单纯小omega,和周宴之同居了五个月,现在满脑子都是:拥抱、接吻、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