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温颂的软肋,知道温颂性格上的弱点,所以这些年能做到字字扎心,句句劝退,还能蒙天蔽日还不被发现。
温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为什么大家都坚信周宴之和方思镜是一对?这不是我引导的,是大家对于门当户对最基本的想象,而你,一个被所有亲戚弃养的孤儿,一身的穷酸,一帮残废朋友——”
话音未落,温颂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闭嘴!你敢骂我的朋友!”温颂气喘不止,脸色铁青,震怒不已。
“你就是,嫉妒我,你真可怜。”
你真可怜。
这几个字彻底击破了宋旸矫饰的自尊,几乎将他摧毁。他正要冲上去与温颂撕扯,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色大衣垂落的阴影如同审判的幕布。
他的脚步在原地冻结。
周宴之站在门口,冷眼俯视他。
那双黑沉沉的眸中含着清晰的嫌恶,仿若打量一只蝼蚁,多看一秒都是施舍。
宋旸一瞬间坠入冰窖。 第36章
周宴之没有开口, 宋旸已经抖如筛糠。
谢柏宇把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将视频保存备份,对周宴之说:“周总,发给你了。”
“多谢。”
温颂怔怔望着周宴之, 周宴之走过来, 用指尖轻轻拂开温颂额前的碎发, 看到他眼角的泪花,“宝贝, 礼物的事我们回家慢慢说,我先处理他。”
温颂用力点头。
周宴之侧过脸,冷眼望向宋旸,“你的行为算侵占还是盗窃, 交给警察评判吧。”
宋旸一下子慌了, 知道周宴之势必要和他动真格的,差点膝盖一软, 跪了下来, “周总, 周总,我知道错了,我道歉, 我在全公司面前道歉, 我引咎辞职,我赔偿——”
“不必,”周宴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