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遍的路线,走到周宴之办公室的门口,脚步停顿了片刻。
他低头望向手里的盒子。
这里面装了温颂送给周宴之的礼物。
他觉得周宴之不会在意,每次周宴之过生日,因为周逢清的面子以及邱悯心的慈善家名号,斐城各界名流送来的礼物络绎不绝,没有一件低于六位数。温颂的礼物,甚至算不上礼物,说心意都抬举他了,一堆破烂。
可他竟然不想把这堆破烂交给周宴之,他也说不清他怀揣着什么心思,怕周宴之看出温颂假模假样的真诚,怕温颂有机会趁虚而入……或者,是他隐隐有种感觉,温颂在周宴之心里有一点特殊的地位。
温颂读大学那几年,也是云途事业的上升期,周宴之和技术部门的员工一样天天加班,二十五楼的灯亮到深夜。饶是这样,周宴之还会偶尔想起温颂。
——是不是快放暑假了?你问一下温颂,暑假想去哪里旅游?费用我来承担。
——温颂生日快到了,小宋,麻烦你帮我挑件礼物送过去。
——现在的孩子都在忙些什么?昨天给温颂打电话,他支支吾吾的,好像心不在焉。
温颂。温颂。
周宴之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温颂是唯一的例外。
第一次萌生出“我要让周宴之忘记温颂”的念头是多久之前?宋旸已经记不清了。
应该是温颂考上大学,周宴之让他去送一只名牌双肩包那次,那时候他刚适应助理的工作,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上班见到周宴之。
那天他特意穿了一套新买的衣裳,每一个路过的同事都笑着问他:“怎么,宋助理今天要去约会吗?”他期待着周宴之的夸奖,如果没有夸奖,短暂的视线停留也是好的。
可是周宴之没有。那天下午,周宴之把他叫进办公室,他又开始惴惴期待。
周宴之先是说了一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