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他没见过,可是我明明交给你了啊?”
隔着羽绒外套,温颂都能看见宋旸剧烈起伏的胸膛,他的猜想果然没错。
“我不知道,我都交给周总了。”
“可他说从来没见过,你能帮我回忆回忆,当时放在哪里了吗?那只小狗对我很重要。”
“我不知道。”宋旸冷声说。
“那我只好这样告诉先生了。”温颂重重叹了口气,“我特意找了一家木匠店,刻了好久好久,就这么没了还挺可惜的。”
宋旸的脸色一瞬间千变万化,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说:“我……我回去之后想一想,可能落在车里或者我的办公桌里了,你等我消息。”
“好啊。”温颂两眼一亮。
他看着宋旸匆匆离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重重舒出一口气。
摸了一把后颈,满是冷汗。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撒谎演戏。
真是难为死他了。
他缩回座位,独自坐着,默默复盘刚刚的对话,应该没有错漏之处。
乔繁教他:对待宋旸这种阴险小人,就要抓个正着,证据确凿,无可申辩。
所以他故意提起木雕小狗,引蛇出洞。
当天下午,他密切关注着宋旸的行动,宋旸显然比他更紧张,办公室的聊天声都小了。快下班的时候,谢柏宇看他频频出去,又鬼鬼祟祟回来,主动问他在做什么。
温颂想了想,把缘由告诉了他。
“还有这么回事?”谢柏宇气不打一出来,“不是马后炮,我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很不舒服,眼神阴恻恻的,一看就城府很深。”
温颂小声说:“我有预感,他一定有所行动,他也不想让先生知道他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吧。”
“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做这事也是够蠢的,他就没想过你会和周宴之说?你俩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