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融洽许多。
邱悯心拉着温颂说了很多怀孕的事宜,温颂乖乖坐着,听得认真,杏仁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邱悯心的脸。
他觉得邱阿姨长得好美,一颦一笑都美得过分,难怪能生出先生这样的儿子。
“……难受不要忍着,其实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怀孕期间情绪问题更重要,不要把负面情绪压在心里,有什么事就立即告诉宴之,他比你大八岁,理应承担更多。不用担心会给他添麻烦,宴之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性格脾气还是挺好的,你只要不嫌弃他事业心太重,他应该算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当然算,”温颂急忙说,“先生很好,很好,没有比先生更称职的丈夫了。”
邱悯心笑了笑,抬手温颂摸了摸温颂柔软的头发,目光里满是怜爱。
“太太,这个党参是加到鸡汤里的吗?”保姆走过来问。
邱悯心拍拍温颂的手,“我去一下厨房,你随便看看电视。”
温颂跟着站起来,“我陪您去。”
“不用。”邱悯心把他按回了沙发。
温颂只能目送邱悯心的身影远去,片刻后,一旁的沙发骤然下陷,周宴之坐下来,胳膊自然而然地圈住了温颂的腰。
“聊这么久,”周宴之故作幽怨,“从进门到现在,小颂一秒钟都没找我。”
温颂讨好地捏了捏周宴之的手。
“聊什么聊了这么久?”
“怀孕的事,还有,先生是不是一个好丈夫。”
“那我算不算好丈夫?”
温颂竖起大拇指,“先生是丈夫第一名。”
周宴之故意逗他:“你只有我一个丈夫,哪里来的排名?”
“……”温颂语塞。
他发现先生变了。
以前的先生真是光风霁月的端正君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