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没有,我在回小繁消息。”
“小繁说什么?”
“他说他把鹏鹏推出去晒了晒太阳。”
“那鹏鹏应该很开心。”
温颂点头,“一定很开心。”
他系上安全带,望着周宴之倒车,又好奇地盯着倒车影像,时不时扫一眼后视镜。
“小颂想学车吗?”
温颂吓了一跳,他怀疑先生会读心术,怎么能轻易猜出他心中所想?
“有一点,感觉学会开车会很方便。”
“的确方便,不过——”周宴之很遗憾:“可能要等到宝宝出生之后了。” 温颂摆手:“我只是随口一说。”
“学车没问题,就是不能剥夺我开车接送小颂的权利。”
温颂哑然,又忍不住笑,“先生,你有好多好多权利,哪有人把付出当权利的?”
“就这样,小颂还想剥夺呢。”
周宴之说得很是委屈,温颂一时无言以对,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没有剥夺……明明是……”
“是什么?”
是太喜欢了,所以小心翼翼。
话到嘴边还是不好意思说,温颂抿起嘴巴,望向车窗外。
斐湾一号离周家很远,开车将近五十分钟,抵达的时候温颂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周宴之的外套。
他隐约听见说话声,还以为在梦中,可是仔细琢磨又不太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