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陪先生了。”
周宴之的手臂微不可查地收紧了些。
临走前,周宴之拿出三个红包,交给温颂,“放餐桌上吧。”
温颂愣住,“这是……”
“压岁钱。”
很漂亮的金边红包,正面写着“平安健康”,背面是周宴之遒劲有力的字迹—— 心想事成,未来无限。
温颂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这真是很好的祝福。
“这是小颂的。”
温颂又是一愣:“我也有?”
“以后每年都会有。”
温颂眼眶潮热,正欲开口,就被周宴之按住了唇瓣,“说好了,今晚不提。”
不提感谢,不提报答。
餐厅暖色顶灯照映下的周宴之眉眼温和,像一场美梦,温颂含着泪点头。
他把红包放在餐桌最显眼的地方,关上灯,带着水饺和一盆黄腊梅,和周宴之一起出了门。
除夕夜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居民楼亮着灯,商户门口挂着红灯笼,家家户户沉浸在新年的喜悦里,温颂降下车窗,望着一路风景。原本半小时的路程,二十分钟就抵达了。
周宴之把车停进地下室。
温颂正在讲小时候的趣事,“……有一年,乔繁把他的拐杖弄丢了,他不敢告诉我,躲在外面半夜不回来,天快亮了我才找到他,他灰头土脸的,拿着一把斧头,正在砍树,他想给自己做一个拐杖。我刚喊住他,公园的保安就发现我俩了,举着手电筒冲过来,我吓得背起乔繁就跑,也不管方向,从江心公园一路跑到汶河桥,我从来没跑这么快过……”
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周围安静下来。
车熄火了,地下室灯光黯淡。
他想起上次那个未完的吻,喋喋不休的嘴巴兀然停下了。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宴之,周宴之的一只手搭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