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自己?!他们都互帮互助两次了,陈令藻还欠他一次,他是债主!
……这是梦,是他的梦,所以他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像是要弥补上次梦里的遗憾,越睢青涩而珍重地压低脑袋,唇瓣缓缓凑向陈令藻的。
他伸出舌尖,在对方的嘴角轻轻舔舐、描摹,再顺着唇线一点点向他的唇珠行进。
待将陈令藻整个唇都舔得水津津的,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唇瓣中间微微凸起的小肉珠,轻轻啃噬,又用舌尖安抚。
陈令藻的嘴巴和陈令藻的手一样好吃,更软一些,香香的,比他吃过的任何口味的果冻都更甜、更让他魂牵梦萦。
不知道是呆住了还是其他原因,梦中的陈令藻乖得不像样,越睢很满意。
所有的缺憾,现在终于得到弥补。
……
陈令藻脑中爆开烟花。
他好像被越睢传染了,也醉了。
他在做梦吧。陈令藻放空想,唇上濡湿的感触又让他双目重新聚焦。
不合时宜地,陈令藻有些想笑。
宠物随主人,雪球舔他手指和越睢舔他嘴巴的动作都有些相像,一下一下的,细细密密的,像在填涂儿童画,势必要做到一处不落,细致而耐心。
陈令藻怀疑越睢是在模仿雪球舔水喝。 “……越睢,你起来点。”
越睢继续埋头舔,甚至越来越近,高挺的鼻梁相应地在陈令藻脸边乱蹭。
“越睢。”陈令藻沉声,“别舔——”
陈令藻猛地一顿,瞳孔骤缩,微张的嘴开开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这时,越睢再次埋头,轻轻地用舌尖触碰他的。
……
第二天醒来,越睢头痛欲裂,一起身,发觉上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什么都没穿。
目光打量周围陈设,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