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拉链,陈令藻看清了里面的情景:一张大双人睡袋,再是手电筒等野营常备物品,边上还有一床毛茸茸的毯子。
越睢把自己带的背包放进去,“不用担心,衣服我都给你带着了。咱俩睡一屋。”
陈令藻坐在帐篷边,伸手摸摸毯子,好笑:“怎么,这是非要守着我要个答案?怕我跑了还叫这么多人一起?”
越睢晃晃身子,席地而坐,“也不能这么说,最重要的是想和你一起看流星雨,不是说许愿比较灵吗……”
陈令藻刚还想说什么,被邹友的惊呼打住:
“流星雨来了!”
一行人不约而同放下手机,聚向几个帐篷中间围着的椅子和野餐垫上,共同遥望被星光划破的夜幕。
陈令藻和越睢拣了人群最边缘的地方坐下,越睢拿了毯子,往后一展,裹住两人。
毯子将寒凉的空气隔绝在外,锁住温暖。
陈令藻抬头。
一颗、两颗……璀璨而瑰丽,盛大而震撼。
这场流星雨甚至不需要用望远镜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毛毯动了又动,陈令藻察觉越睢更往自己身侧挨靠,毯子内热度更高,攀上脸颊,自然垂下的手掌被抚开、插入、紧握。
“本来今天晚上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但是我实在紧张。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直接哭出来就太丢人了;人多的话,我应该还能要点面子。”
越睢声音低沉,不时有些紧绷。
原来越睢也紧张吗?陈令藻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悄悄贴住心脏处的皮肤。
“下次,我们可以再一起去我们去过的地方,没去过的地方,反正肯定和我们之前去的地方感受不同。去雪山,去草原,去海底……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陈令藻补充:“你想去哪,我们也可以去哪。”
睢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