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沙包。”
陈令藻脱鞋上床:“……打你我还嫌手疼。这样,你先回去,我改天告诉你。我不送了,你自己出去吧。”
越睢本来要松口回去了,现下听到陈令藻说的“改天”便应激了。
“陈令藻,你这个‘改天’不会还是要拖一辈子吧?”
越睢越想越觉得不行,往床上一躺,死赖着不走,“你今天就要给我一个交代,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对我的清白负责,我的清白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
陈令藻光着脚狠狠踢他一脚,“给我下去!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先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躺我床上撒泼打滚,到底是谁的清白要被负责?!”
越睢顺竿往上爬,一翻身,大手抓住陈令藻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细腻的小腿肚往上摩挲。
陈令藻被这种挠心的痒意闹得头皮发麻,想踹人却被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你放开!”
越睢整个人往陈令藻身上一压,把人扑倒,双手在陈令藻两侧撑住,做平板支撑,压低声音,“求求你了,藻藻,你可怜可怜我吧~”
“你这是在求人吗?”
碍于姿势,陈令藻声音也不自觉压低,拧眉,“你这是在威胁我还差不多。”
“我不威胁你,真的。但是给我一句准话吧,好不好?”
越睢下巴在陈令藻颈窝蹭蹭,语气哀怨,“我之前对你不好,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这都是我应该受的,但是,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我们互相喜欢,就应该珍惜当下,不要因为其他任何原因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少。”
“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藻藻。”
“人一共才能活多少年,更不用说活着的时候还有各种意外冲突,活着的时间就更少了。我们用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好不好?嗯?”
陈令藻侧过脑袋,盯着亮着的那盏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