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吗?”
越睢:???
“你让我跟你……,还拿我衣服——这些都不是正常的兄弟情应该有的,你不要再骗我了。”
“我本来以为,你失忆了,我就可以当这些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你一定要我说,”陈令藻的声音好像快哭了,“我忘不掉,我忘不掉,你怎么可以这么玷污我们的感情?!!”
“我以后还是在我买的房子那住。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离开发,没有丝毫留恋。
听得身后越睢的脚步声和叫他的声音,陈令藻脚下更快,如一尾灵活的游鱼,钻进人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越睢在人群中艰难穿行,每每当他发现陈令藻的踪迹,下一秒就会被人群淹没。
越睢停下脚步,望人兴叹。
他恨恨看一眼给自己拖后腿的胳膊,大口喘息。
这事没完。
越睢最不想的事还是发生了。
陈令藻对着失忆了、还恐同的他说这种话,只有一种可能。
陈令藻知道他的“失忆”是装的了。 或者说,从头到尾都没信。
越睢大手捂脸,吐息。
放下手,他的双眸愈发坚定。
他必须跟陈令藻说清楚。
*
陈令藻根本不相信越睢那么轻而易举就失忆了。
他简单试探了一下,越睢就漏洞百出。
昨天看越睢还能那么灵活地做这做那,最后一点人道主义关怀也不剩。
正巧,越睢给他递了个台阶,虽然仓促了些,但怎么不是一种天时地利人和?
胡说八道一通,他好受很多。
陈令藻为了躲开越睢,专门在教学楼与家之间的最短距离以外,特意挑了远路。
“……你们决定结束那个假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