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也不追问, 点点头, 垂眸,手上继续勾画。
越睢看看他, 也低头干自己的事,只是时不时挪一下屁股,挠挠胳膊, 再掀起眼皮偷偷看陈令藻一眼。
陈令藻镇定自若, 没再抬头, 专注做自己的事。
……
终于熬到中午,越睢下床,趿拉着拖鞋四处走走, 踢踢腿,抻抻没有伤到的右胳膊,看一眼陈令藻,大声感叹,“啊,坐得累死了!活动一下真舒服啊!”
陈令藻头也不抬:“那你躺着呗。”
越睢:“……”
他状似不经意,正好溜达到陈令藻旁边,立正。
陈令藻抬头,就看见越睢站在那里望天花板。
陈令藻跟着看一眼,没看懂他在研究什么,遂低头。
越睢扬扬下巴,瞄准陈令藻低头的那一秒,陈令藻为目的地,迅速前进两步;陈令藻目光投来,他又继续研究不同位置的天花板。
感受到身侧沙发下压,望着平板屏幕上落下的巨大黑影,陈令藻:“……”
越睢在玩什么木头人游戏……他这时候再抬头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令藻微微侧脸。
越睢右手撑住沙发靠背,膝盖压上沙发,高大的身躯下压,侧弯腰,屁股在另一侧自然翘着,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在他旁边跪着。 他看越睢实在是个练舞的好苗子啊,手受伤了,脑袋磕着了,还不忘练舞。
陈令藻看着他,他又不动了。
陈令藻:“你干啥呢。”
“我?”越睢哼哼两声,眼珠子到处转,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我没干啥啊,随便看看,随便看看……你在干什么呢?给我看看?”
说着,越睢目光下移,上半身不自觉更加前倾,几乎要蹭到陈令藻头顶的发丝。
一阵阵香气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