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走向门口,握住行李箱把手,冷眼回眸,“我要找的东西是我的衬衫。你找到之后无论是扔了,还是直接寄到我家里都行。”
“我先走了。”
拉着行李箱走到大门口,下按门把手,门打不开。
陈令藻转眼,玄关上扔的钥匙也不见了踪影。
陈令藻深吸一口气,转头冷声,“把门打开,或者把钥匙还给我。”
越睢当着他的面晃晃指尖的钥匙圈,笑:
“你自己来拿。”
这个笑刺眼极了。像是对任何事都尽在掌握,包括他。
陈令藻恼:“你那么笑,是觉得我一定离不开你吗?”
越睢眼睛微微张大,满是委屈,“我笑是因为终于听到你跟我说话了!”
“上次跟我说话还是叫我去跟射手——你知道你已经多久没理我了吗?十八天零九个小时!”
陈令藻微微一哽,“你活该,直男装gay天打雷劈。”
越睢:“什么意思?”
陈令藻撇他一眼,“为了和我做回朋友,也是委屈你了。”
“你认为我是为了和你做回朋友,才说喜欢你的?”越睢瞪眼,“陈令藻,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会做那种离谱的事情骗你的感情吗?”
陈令藻冷静指出:“你之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为了我们能一直做朋友,假扮男友,知道我喜欢过你之后还能强忍不适和我演戏——你真的是辛苦了。”
“我……”
看着陈令藻油盐不进的样子,越睢紧紧捂住脑袋,五官都要皱到一起。
他现在才真切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
越睢:“我……我是真心想和你谈恋爱,我喜欢你!你不是说衬衫不见了吗?我拿的,我偷拿的,因为我喜欢你,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陈令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