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下楼,出了大门, 一眼便见着灯火通明的聚会。
陈令藻走进去,张望片刻,锁定目标, 不多时到方女士旁边。
陈令藻礼貌微笑:“方姨, 越睢醒了, 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方女士再次谢了陈令藻, 转过头去叫越爸,两人往外走又经过陈令藻时, 又一起道谢。
也是越睢体质好, 他晕的时间不算久,陈令藻再回到游戏局上时,他们也不过才打了三局三排,正在打第四把。
许宏坐在另外单人旁边眼巴巴看。
陈令藻走过去, 坐到自己最开始的位置。
几人齐齐抽空看他一眼, 问他回来了,越睢没事吧。
“他没事。”
陈令藻微微阖眼, 后脑勺压在沙发背上,眉心紧皱。
思绪纷杂。
……
说实话,越睢最开始说胡话的时候,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要不就是越睢疯了。
最后陈令藻是认定了越睢疯了, 随便撂了狠话就跑出来了, 省得对方进一步发疯。
他怕越睢会像之前那样,直接抓着他的手扇越睢自己。
陈令藻现在是真的没法多么信任越睢,越睢的骚操作实在是太多了。 自扇不算, 什么做他的假男友,什么要把他掰直,他现在是看明白了,全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现在又说喜欢他,谁知道越睢是不是听出他的意思,想用缓兵之计,再继续“掰直”他呢?
胸膛急促起伏几下,陈令藻猛地一顿,咬唇。
他现在才意识到,越睢给他的压力已经到了让他下意识用恶意去揣测对方的地步了。
“小藻,来来来,我拉你!”寿万迫不及待邀请陈令藻。
三人正巧打完一局,巨大的“失败”标志占了几乎整个屏幕,三人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