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了,不想和他说话了。有人趁这个时机出现在陈令藻身边,他却不可能在做什么威胁那些人了。
因为陈令藻不允许。
除了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诅咒,他实在想不到他还能做什么。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想清楚,越睢摇头,继续画圈。
方瑾捂额:“……你到底怎么了?”
“我还想和盈盈单独待会儿呢,就因为你的事,你妈一通电话把我叫来,你真是……你知不知道打扰人家好事,天打雷劈啊!”
在方瑾的注视下,越睢默默红了眼眶,低头。
方瑾:“……”
方瑾又一次询问,威胁:“这次不说就真别想我再安慰你。”
越睢抽抽搭搭,“我,我……”
方瑾目光鼓励。
“我有一个朋友,”越睢倔强仰头,不让眼泪流出,闪烁泪花,“他最好的兄弟不跟他好了,他该怎么办。”
虽然陈令藻不是直说的,但是这么多年的默契,越睢能猜到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
无外乎时间拖延大法,一直拖下去,要和他冷战一辈子。
情至深处,泪珠从眼眶滑落,越睢倔强向上一抹,问方瑾:“我朋友该怎么办?”
方瑾酝酿许久,尴尬一笑,“你这说的,还以为‘你朋友’跟他最好的兄弟搞基呢。”
越睢:“就是因为我朋友不同意,想把他最好的兄弟掰直,才闹掰的。”
掰直?以及,是把同性恋掰直?
方瑾第一反应:“我靠藻神喜欢你?!你他爹的还想把他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