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微微一笑:“好,朋友。那么从今天开始,直到我放下对你的感情之前,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你可以走了吗?”
“藻藻……”
“现在就走。”
按理说他不至于和越睢闹这么难堪,永远避开对方就足够了,但是越睢一而再再而三跑到他面前招惹他,任是最好脾气的人也会忍不住发火。
越睢默默看了陈令藻一会儿,转身离开,背影落寞。
陈令藻回了酒店房间,第二天一早回学校考试。
在教学楼走廊,陈令藻与越睢擦肩而过,没有打招呼。
陈令藻松一口气,没收拾行李,直接打车到机场,回了家。
……
回家待了将近半月,陈令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大的运动是围着他家花园走两圈,帮他妈浇浇花,帮刘姨摘摘菜。
在此期间,陈令藻也没再收到任何越睢发来的消息,对方也没有再直接跑到他家里来。 可能也有陈令藻拉黑他的功劳。
他们家这两天人很齐,难得在过年前的好几天全都赋闲在家。
一家四口围在桌边吃饭聊家常。
宋女士突然提起好久没见越睢了。
陈令藻垂眸喝口汤,胡诌,“应该挺忙的,他们公司今年不是拓展了好几个部门吗。”
陈令荀眼睛一亮,试探:“这你都知道。小藻,你是不是……”
陈令藻一眼就看出他哥在想什么,一口回绝:“不是,没有,我听爸说的。哥,你好好干你的就行了,我要再玩两年。”
谁要好端端的放着清闲大学生不当,要去公司当牛做马啊。
再说他现在可是失恋的人,哪能让失恋的人去工作,完全是心腹大患预备役。
陈令荀试探未果,转头求助:“叔叔,你劝劝小藻,我累啊!”
“哎,小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