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了。
但是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只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越睢现在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贪图利益。
他想的是,他把陈令藻掰直后,自己屋里没有空调,他随时找陈令藻一起睡就是再合理不过的。
但是没想到,这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让陈令藻先用上了。
越睢悔恨着,陈令藻淡淡看他一眼,勺子搅搅粥,低头,低低应了一声“哦”,默默喝粥,没再抬头。
两厢沉默之中,越睢望向陈令藻:陈令藻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白,是过于用力导致;眼睫微微颤抖,嘴唇紧抿,额发遮住对方眼底的神情。
无论如何都是一副伤心到极致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但是越睢不可自抑脑补出陈令藻受伤的神态。
他视线蓦地一紧,凝在陈令藻微微吐出的鲜红舌尖上。
陈令藻这是干什么?想这么勾引他吗,不可能成功的。
他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陈令藻,眼底隐忍。
陈令藻伤心还不忘吐舌头,做这种可爱至极的动作来勾引他。
陈令藻对他的那种喜欢,怎么能这么强烈!
越睢都不敢想,如果陈令藻这样表现出来的是对他的兄弟情,他该有多开心,简直能开心到原地爆炸! 可是他现在必须要对陈令藻这种行为视而不见,简直是见到猫翻肚皮还能忍住不埋头吸猫。
陈令藻现在是不习惯,会不舒服,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他必须让陈令藻知道,想和他谈恋爱是错误的,最稳定的好兄弟关系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这是在拯救他!
越睢胳膊紧紧压住桌子,防止自己见不得陈令藻失落的样子而直接去抱他,让自己的“拯救计划”功亏一篑。
……
陈令藻眼底泛泪,匆匆低头闭眼,手不自觉捏紧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