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弯折少年们的心性。
只是,在陈澈的带头下,就算是如此凄惨,两兄弟仍然胆敢递拳。
哪怕后面的拳头软绵无力。
哪怕触碰不到崔诚衣角。
但递拳的态度,一直不变。
甚至,有了些许神意。
这是让老人感到惊奇的。
从最初,等待两人求饶,等待两人说出那句不练拳了。
到后来,观望两人什么时候停止向崔诚出拳。
到最后,打就完事了。
又过了不多的时日。
在日复一日枯燥的练拳之下。
小镇上迎来了新年。
陈澈本来想一大早向老人告假。
却被老人以懈怠修炼为理由,又饱饱的揍了一顿。
直到陈平安说是要去祭拜他父母。
老人这才有些不好意思。
想了想崔东山,越发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旋即直接将陈家兄弟打了个半死。
吩咐景清和暖树抬了出去。
直到陈平安发现,经过药水浸泡后,还能下地走两步。
才知道崔诚今天留手了。
两兄弟换了新衣裳和新布鞋,买了点猪头肉和烧鸡,又从铺子里打了些桃花春烧。
在陈平安父母门坟前,认认真真地祷告。
诉说现在日子好起来了。
也赚大钱了。
以后的路不会这么苦了。
阮秀也跟着来了,说是来看看,只看看,不说话。
落魄山竹楼上的事情,阮秀也知道一二。
只是听说。
没敢去看。
不为别的,怕生气起来,一把大火烧了。
反倒阻碍了陈澈修行。
对于武道修行,阮秀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