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雨师。”
“心系苍生,不惜违反天条,擅自降下甘霖,她的金身便被拘押在一座打神台上。”
“日日夜夜承受锥心之苦,天帝申饬的诏书当中,有那‘自作自受’四字。”
“老夫当时就拍案而起,大骂混账!”
“怒气难平,便有拳问苍天,正值大雨滂沱,老夫一拳就打得雨幕向上退去十数丈!”
“所以老夫这一拳,名为云蒸大泽式!”
老人向前走了两步,冷笑道:“起不来,躺着便是!老夫一样能让你俩知晓这一拳的妙处!”
陈澈只是咬牙,一把抓住陈平安。
使劲一提。
竟然是动用上了那虚无缥缈的心气。
老人愣了愣,“哦?”
陈澈强忍着疼痛,“哪有躺着练拳的道理!”
陈平安脑子有些模糊,忽然想起了陈澈之前讲过上海贼王的话本子。
他喃喃道:“背后的伤疤是武夫的耻辱。”
老人哈哈大笑,“可以可以,那老夫就不出脚了,赏你们两拳。”
随后。
陈澈和陈平安的气海,骤然上浮。
两人身躯从地面上弹起,然后坠落地面,如此反复。
就像两个球。
老人一手负后,一手屈指轻弹,“不错不错,那就再来一点,一次吃个饱。”
“老夫曾在山巅观看两军对垒,真是精彩,那一战可谓沙场百年之绝唱!”
“老夫悟有一拳,名叫铁骑凿阵式!”
老人每一次轻描淡写的弹指,陈平安就要硬生生断去一根肋骨。
而对陈澈,老人下手更狠,剑气铸成的骨头?
碎了再说!没有点武夫的气机在里面,怎么算得武夫的筋骨?
老人弹指,寸寸碎骨。
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