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邛说罢,看了看陈澈。
却发现陈澈没有动作。
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陈澈笑嘻嘻道,“这柄剑,我有点想法,想放点东西进去。”
阮邛呵呵笑了一声,“你有什么宝贝放进去?”
“事先说好,要是材料成色不行,放进去也是假的。”
“反而,耽误了铸剑,到时候得不偿失,可就没有第二份阴沉分量如此大的河水了。”
陈澈并未作声,而是手掌一翻。
一枚晶莹剔透、温润细腻的玉出现在了手中。
这玉一现身,就让阮邛惊疑不定,“你真要以此宝锻造?”
陈澈点点头,笑容玩味,“就看岳父大人,能不能行了。”
阮邛呵了一声,“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你既然愿意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出来锻造,我也不会吝啬。”
说罢,阮邛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来些许物件。
陈澈凑过去问道,“这些又是啥?”
阮邛摇头晃脑,颇为自得,“自然是铸剑的宝贝了。”
“我这些东西,虽说比你那枚玉佩差了些许。”
“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思量了一二,阮邛再次确认,“你真的要以此玉做材料?”
“当真舍得?”
“自然舍得!”
以阮邛的眼光,自然是看得出这枚玉的非凡。
再一个,之前陈澈的战斗,阮邛也是看过不少。
这枚玉佩的非凡效果,显而易见。
陈澈却是态度坚决,一定要炼化这枚玉佩。
原因十分简单。
这枚陆沉的玉佩,与陈澈关联已深。
如果继续下去,陈澈离道近矣。
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