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汉子是铁匠铺子的青壮劳力,便大声说:“瞅啥瞅,我可警告你,秀秀姑娘是我家大老爷的老相好。”
“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一拳打死……”
“算了,老爷叮嘱我要与人为善,那就打个半死吧!”
汉子脸色愈发难看,没说话。
青衣小童自以为看出一点苗头,当即迈开步子向前。
拍了拍汉子的肩膀,“我说你是真不好意思,这么大岁数了,莫非真对我家老爷未过门夫人有念想?”
“来来来,咱们过过招,我准许你以大欺小……”
陈澈忙拉住景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景清还想展示展示。
却见阮秀笑着喊了一声爹,汉子才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爹?
青衣小童就像被一个晴天霹雳砸在脑袋上,二话不说就蹦跳起来。
跑到中年汉子身前的地面上,扑通一下跪下磕头,“圣人老爷在上,受小的三磕九拜!”
这条御江水蛇砰砰磕头,毫不犹豫,只是一肚子苦水,腹诽不已。
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兵家圣人,好歹有点圣人风范行不行?
就该在那山岳之巅拳打日月才对啊,要不然在喝令河水倒流?
这不明摆着坑咱吗?
中年汉子左右不是个滋味,终于出声,“滚滚滚!”
汉子心情不好,是因为陈澈上门提亲了。
主动提出,到时候请文圣过来提亲,现在只是先和汉子打个商量。
之前喝酒的时候,汉子答应过陈澈的。
不可谓不丰厚的彩礼。
书院山脚下那一波战斗的收益,稍微上得了牌面的,全都拿了出来。
还问崔东山要了原灵韵派的全部宝贝。
只是汉子看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