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点点头,回头叫崔东山处理一下。
解铃还须系铃人。
剩余时间,少女就在打铁。
或者在压岁铺子吃东西。
有一些事情,少女没跟陈澈讲。
就是处理了一些不长眼的人。
一些可能以后和陈澈有大道之争的人。
许是讲累了。
也许是终于到家了。
陈澈将脑袋搁在阮秀腿上。
少年就这么枕着柔软入睡。
阮秀伸手将少年皱起的眉心抚平。
不由有些出神。
说了一句让人一头雾水的话,“没有变,真好。”
恐怕只有圣人阮邛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和深意。
或者前一任圣人齐静春知道一切,可能某个老人也依稀看出些端倪,但是都不会说什么。
这位手腕上有一尾火蛟化作镯子盘踞环绕的青衣少女,不单单是火神之体那么简单。
在少女的眼中,她所看到的世界和人事,跟所有人都大不相同。
她可以直视人心之黑白,看清楚因果善恶,看出气数深浅。
少女眼中,天地之间,色彩斑斓。
阮秀第一眼见到陈澈的时候,就有些感慨,怎么会如此“澄澈”。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在少年这里,泾渭分明。
那三山抱水,烈日高悬的心境,显得那么奇怪。
善意和杀意,都是那么明显。
以至于后边见到陈平安时,看见这位赤子之心的少年时,都觉得没那么惊艳了。
偌大一座骊珠洞天,世间百态,只有陈平安纤尘不染,就像一面崭新镜子。
所以,其实姑娘有些担心,陈澈这趟远门,会变心。
心湖会变得浑浊,心路会泥泞,沾染那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