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的风光也未必见不得。”
陈澈点点头,“借先生吉言。”
“小子斗胆,想请先生同饮酒。”
白泽有些讶异,但还是点了点头,“可。”
陈澈拿出了自己的银白色小葫芦,递了过去。
又拿出来一张细细折好的干净布料,铺在地上。
摆了些自己油炸的花生米和小鱼干。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泽含笑入座。
陈平安拉着其余人到了一旁,景清求之不得,暖树觉得有些可惜
随后陈平安练拳等待。
崔东山有些无聊,出去溜达了几圈,带回来两条金色的过山鲫,心情有些好起来了。
陈澈和白泽两人交谈甚欢,甚至白泽有些相逢恨晚的意思。
随后,白泽好似想起什么,有些惆怅。
“说起先生,这个词如今倒是几乎被儒家独占了。”
“就好似道士之于道家。”
“方丈之于佛家。”
陈澈点点头,“确实如此,三教对世人的影响颇大,世人对三教影响也不小。”
白泽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叹气,“我在帮助小夫子铸鼎之后,多年未曾出来,已经跟不上这个世道了。”
陈澈想了想,又说出了当年那句话,不过后半句话却改了改。
“先生以礼相待苍生,无心求天下礼待先生。”
“这才是小子斗胆请先生喝酒的缘故。”
白泽怔怔地看了陈澈一眼,心中似有所动。
随后拿起陈澈的银白葫芦,大口饮酒。
在铸鼎之后,浩然天下建造了九座雄镇楼,其中一座是镇白泽。
也是白泽在浩然的立锥之地。
有功之臣隐世不出都不行,要被圈养,被规矩束缚。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