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又向宋长镜那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伸出了宽大的手掌,“大骊军神,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宋长镜微微翘起嘴角,甩了甩宽大的白色袖袍,“我宋长镜是山下人。”
老猿皱眉,望向宋长镜,“何意?
宋长镜咧嘴一笑,“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我最喜欢筑京观、杀天才、战仙人。”
“你们正阳山又是什么东西,所谓的山上仙人?”
“哦?”老猿眼神微眯,心中恶意疯狂滋长。
老猿心中暗道,正阳山,好歹也是宝瓶洲叫得上名号的山门,在这里被疯狂看不起?
“你们正阳山,公认的口气大,剑道低。”
“你这头老猿,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脑笨手慢拳头松。”
宋长镜战意昂扬,挑眉笑道。
老猿太没自知之明。
或者说正阳山太没自知之明。
老猿也不说话,飞奔上前。
料理不了那一对,料理你一个还不成?
大骊藩王,搬山老猿。
简简单单一人一拳互换,砸中对方胸口。
宋长镜雪白长袍飞扬,发丝乱舞。
老猿后退一步,心中讶异。
宋长镜再次踏步上前,两人又是对换一拳。
拳头对砸对方眉心。
老猿微微后仰,有些重心不稳。
宋长镜大笑,大踏步上前。
这次,只有他一人出拳。
从下至上。
那拳似流星长虹,直冠老猿面门。
老猿双手交叉,以臂阻挡。
天地之间,似乎隐隐响起两声闷响。
桓澍轻轻笑了起来,低声说道,“宋长镜赢了。”
阮邛点点头,不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