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大概可能知道些什么。”
谢闻宁沉默,唐兰说得没错,忍了十年回来报复的莫由已经是一个恶魔。
“不过。”唐兰又敲了敲键盘,屏幕里出现一排小孩的照片, “但是被卖掉的小孩不见得有多好过。”
谢闻宁扫过那些小孩的照片有些不忍心看: “所以我们才要杜绝人贩子,就算那个人是他们的父母。”
“你继续看下去。”唐兰说。
谢闻宁盯着屏幕,更让他震惊的是张黎并不是莫由: “张黎的背后还有幕后凶手?”
“对,按照现有的线索推测是老板娘喝醉了,张黎推她下楼,接着用神主牌引老板出来,老板受伤,张黎逃了,可能是想去找幕后凶手,但是最后死了,留下一个黑匣子,里面有一个神主牌。”
谢闻宁接下去说: “幕后凶手是莫由,这样才说得通。”
唐兰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黑匣子把玩一下了: “他在玩一场游戏,把游戏里的人都杀了,包括老板,老板娘以及张黎。”
谢闻宁听得脚底生寒: “天生的犯罪者?”
“无论天生还是后天,都一样。”唐兰冷笑一声, “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谢闻宁抬头看着唐兰,在这方面唐兰倒是看得很通透,无论有任何理由,过去有多可怜,以杀人为乐的人都是罪犯。
都是他们要捉的犯人。
“问题是现在这个莫由隐身得很好。”谢闻宁压下眉头, “找不到他。”
唐兰关了手提站起身: “或许他就在这间温泉会馆里看着我们圈圈转?”
“……”谢闻宁想起某些犯罪心理, “也有可能。”
“我们去队长那边看看。”唐兰把谢闻宁捞起来。
谢闻宁立刻说: “我自己来。”
“哦……”唐兰的小算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