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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教授也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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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几人前去机场,孙教授坐唐兰的机车,这天风很大,下车后孙教授的发型都变了。
谢闻宁望了一眼,不知道唐兰是不是故意的。
孙教授整理完头发叹了口气:“有时候不服老都不行。”
对此唐兰识趣的没搭话,谢闻宁作为熊猫也没有吭声,办好手续上了飞机,唐兰把他放在座椅上,塞了他一杯牛奶。
“晚上就到了。”唐兰说道。
谢闻宁捧着杯子看着吸管有些犯难,熊猫到底会不会吸,如果他用了吸管孙教授会不会怀疑他是妖精?
据说建。国后不能成精。
孙教授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手上还拿着一个本子在记录着他的行为,谢闻宁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要表现得太过聪明了,那有些吓人。
坐飞机也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孙教授很快就撑不住睡着了。
谢闻宁也觉得有些困,他喝完牛奶靠着椅子,则头望了一眼唐兰,唐兰在玩贪食蛇游戏,玩得专心致志,谢闻宁用爪子捂了捂嘴巴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感到唐兰好心的往他身上披了一件小毛毯,谢闻宁过了片刻翻出两条熊猫手臂来,实在是热……虽然唐兰出于好心,但他毛茸茸的真的不冷。
又过了一阵子唐兰又把毛毯给他拉上来,谢闻宁沉默,睁开眼睛,果然见到唐兰露出似笑非笑的恶劣笑容。
谢闻宁一脚把毛毯踢开以示抗议。
唐兰突然低头戏谑的说:“想不到法医同志也会踢被子。”
唐兰靠得太近了,谢闻宁能清晰的见到他黑亮的眼睛,谢闻宁一愣把唐兰的大脸推开,比划了一下:【我还会动刀子。】
“嗯,看得出来。”唐兰伸了个懒腰,“你还是随队医生?”
唐兰哪壶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