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次还会不会,那就下次再说的意思。
江迢被霍深眸子中的浓墨重彩晃了一下眼,以至于一时也来不及思考霍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霍深的吻就像是初春的温风细雨,细致入微,缠绵悱恻,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呼吸和理智。江迢很快便溺毙在这蚀骨的温柔里,他被亲的头脑发昏,大脑融化成一团黏稠甜蜜的浆糊,理智就像是掉了几块的拼图,更是怎么拼都拼不起来了。 就在江迢意乱情迷,攀上巅峰边缘,呜咽着渴求更多时——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霍深撑起身,干脆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抬手极其温柔地帮江迢把蹭得凌乱的衣服拉好。然后俯身,坏心眼地在江迢还沾染着湿润情潮、不明所以的眼睛上印下一个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的吻。
“晚安,早点休息,”霍深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平静,甚至还贴心地替他把裤腰带给拉了上去。
说完,他直起身,步履稳健从容,如同只是起身去处理一份文件般自然,毫无留恋地走向卧室的方向。
“……”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的细微声响传来,躺在沙发上的江迢才反应过来霍深是个什么意思。生理上被强行中断的极度空虚让他焦郁又气急,他咬牙切齿地将头埋进了抱枕里,霍深!你个畜生!
江迢弯着腰,手肘抵在膝盖上,缓了好半天,都没能从不上不下的状态中下来。难以缓解的焦郁让他躁动难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出了笑声。
他忿忿地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冲进主卧,钻进了霍深正在用的浴室。
霍深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所以他连衣服都没脱。他擦干净脸上的须膏,似笑非笑的依靠在大理石的盥洗池。
江迢发泄似的从他的肩膀咬到他的脖子,最后叼着他的耳朵。声音闷闷的,语气带着很明显的咬牙切齿:“你这要我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