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手环发出了微弱的滴滴声,黄色的指示灯代表着能够忍耐的轻微疼痛。
真的很烦啊!江迢哭丧着脸,“我们能取下一天吗?真的很破坏气氛诶!” 霍深想了想:“也行。”
江迢眼睛亮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欢喜,就听见霍深后半句话,“那换成弗兰克他们研究所的新产品也行。”
“……”江迢在心中狠狠地给弗兰克又记上了一笔,什么坑人的研究所。拿着投资人的钱不好好干正事,一天到晚净研究这些有的没的!共享疼痛的手环,这是人能想的出来的东西吗?一个人痛就算了,干什么还要把痛苦传给另外一个人?
这不是明显知道他舍不得吗!
霍深看见江迢一脸菜色,笑的不行。他咬着江迢的耳朵:“我研究了一下,也有其他的方式……”
江迢听着听着,脸慢慢红了。
霍深捏了捏江迢红的仿佛能滴血的耳垂,带笑地哄道:“晚上试一下?”
……
第74章
聂谨到医院的时候骆星文已经坐着发了一会儿的呆。几天的手术和昏迷让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下来。脸颊微微凹陷, 脸上看不到一点肉,嘴唇也因为长期缺少水分有些干裂。
聂谨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手下的艺人会遭遇这种事情, 她觉得是她工作的失职。
“今天感觉怎么样?”聂谨在她一贯严厉干练的的脸上挤出一个有活力的笑容,“医生说你底子好, 恢复的很快。只要别二次感染,再过半个月就能拆线啦!”
“谨姐,”骆星文眼角微微下弯,“这样真不像你。”
聂谨:“……”
骆星文笑了笑,“我看到微博了。”
聂谨脸上强行挤出的笑容散去, 这几日连续发生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别人的事情她管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在这场风波中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