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文的眉间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要撑起身,江迢连忙压住他,但他胸口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微微血迹。
“你淡定一点!”江迢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这两个人是真是一个比一个更不把自己的情况当回事。
骆星文根本就坐不住,“为什么是他被关进看守所,他是为了救我,这难道不算正当防卫吗?”
“正当防卫的界限一直都很难判断,”江迢深深地看了骆星文一眼,“但关键是他不想将你牵扯进舆论中心。”
骆星文顿住了,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凝固的雕像。
……
江迢替他轻轻带上房门,他看见等在病房外的霍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是否对社会造成恶劣的影响原本就是量刑中重要的酌定情节。虽然舆论不能决定司法,但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司法。楚焱昊坚持不让楚卿朝将骆星文牵扯进整件事情中,那舆论上根本就不能让人信服。
何况韩城那边还有他们自演自导,拿骆星文的手机发送的约他去房中的短信为证。所以现在光是要证实他是在骆星文非自愿的情况下对他实施的侵犯未遂都很困难。
江迢:“卿朝哥这段时间要被楚焱昊气疯了吧?”
楚焱昊不让他牵扯骆星文,也拒绝和韩城谈和解赔偿,那这样下去情况就会对他非常不利。
霍深:“他甚至表示要楚卿朝在舆论上和他做切割。”
这样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楚卿朝都不会受到影响。
江迢:“……他这是要气死卿朝哥吗?”
霍深:“可能已经气死了。”
江迢被霍深一本正经讲这种话的模样给逗笑了一下。
“其实我不明白。楚焱昊为了骆星文的名声和未来可以做到这种地步,那就说明他明明就是在意骆星文的。那他为什么不想和骆星文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