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直愣愣地栽倒下去。
江迢连忙接住庄祥,差点被他的体温烫得一哆嗦, 这温度都快能煎鸡蛋了!
霍深表情难得严峻, “你先过去,这边我来处理。”
江迢也是这么想的,他来不及再和霍深多说什么,一边往外走,一边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电梯下行至地下车库, 他拨通骆星文助理的电话。他来不及安慰也不想听他如热锅上蚂蚁般着急的讲述:“你现在去酒店前台等着, 经理马上会过来找你, 带你去监控室。”
晚上十点多钟已经不是云京市的车流高峰期, 但每行驶几十米就要反复踩脚刹车让他烦躁的心情几乎到达顶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以往觉得不是太远的路在此刻仿佛变的看不到尽头。
庭御酒店承接了电视节的答谢晚宴, 包括各种工作人员至少有上千的人流量。即使有监控, 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拉通了一个多人通话,相关之人都在等着监控室那边的最新报告。
红灯等了一个又一个,这条路上仿佛有数不尽的红灯。
待他匆匆赶到酒店的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了骆星文的行踪。
他和带着万能门卡和助理小李的酒店经理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十八楼,然而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门已经被人暴力踹开。尖锐的大片玻璃扎在骆星文的胸口, 衬衣的前襟上全是鲜红的血渍。他倒在沙发和床头柜的夹角处,昏迷不醒。衣服凌乱,有不少撕裂的破口。脸色苍白,看不出一丝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