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霍深亲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住再做点什么的冲动,微微起身,放开江迢。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想吗?江迢简直要疯了!
别人谈个恋爱,可能是情天恨海宿仇难解阵营相对。他们俩呢, 倒是没这些问题,甚至连个能插进来的第三者都没有。结果偏偏卡在最后一步!而且大有解决之日遥遥无期的感觉。
这种明明在一起了,每次擦枪走火却依然要靠洗澡时自我解决的情况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很难受啊!”江迢拉住霍深,都快委屈坏了,“你憋的不难受吗?”
霍深的瞳色很深,晦暗难辨的暗流仿佛在深处涌动。他静静的看着江迢的眼睛,扣住江迢的手腕,欺身上前,半压半撑着。
金属扣和槽分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被无限放大,仿佛湿火柴擦过磷面的滞涩震颤,旖旎和潮湿让心脏微微发颤。
江迢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霍深就是比他更会。他仿佛脚踩在云端,所有焦虑和不上不下的感觉仿佛都得到了缓解。他眼睛微微的眯着,舒服地蹭了蹭霍森的颈窝。他伸手,想礼尚往来,这才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霍深绑在床上。
“喂!”
江迢觉得霍深未免也太未雨绸缪了一点,他刚刚明明都没打算动。
“嘘,”霍深亲了亲他耳朵,手下用上了几分力。
江迢顿时分不出心思来想其他事情。他就像是扎进一条滚烫的河流中,随着浪浮浮沉沉。河流的尽头,天地都变得只剩下白色。他痉挛的倒在霍深的怀抱中,额间的头发沾染上汗液显得有些潮湿,他好半天才平复了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感受着霍深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自上向下,轻轻的,带着安抚性子的。
极致的快感让江迢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他艰难的压下困意,抬起潮湿的眼睛,“你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