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刺激到你吗。”
“大不了我现在插回去,”江迢十分“真诚”,“你观察个几天,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不管怎么样,先用空间换时间。拖着拖着,很多问题就不会是问题了。
霍深当然知道江迢是怎么想的,但人的意志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软弱。现在要他放手,他又怎么能够做得到?如果痛的是他,或者他能够帮江迢转移痛苦,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和江迢在一起。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就像待在火源边的飞蛾。一次次飞蛾扑火,一次次被烧成灰烬,一次次是从灰烬中艰难地长出血肉。如果他就这么将江迢推开,他不知道往后还有什么可以慰藉余生。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做才是对的,但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他就这样推开江迢,那往后他必将后悔。
“你先躺回去,我来吧。”
江迢感觉到霍深的态度软化,他笑眯眯地坐回到病床上:“你是怕我再动什么手脚吗?”
霍深瞪了一眼装的十分乖巧的江迢:“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江迢看着平平稳稳没有一点波动的曲线,“看到了看到了吧,我都说了大部分的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
霍深看见江迢一脸笃定的模样,眉头微皱:“你是不是已经摸到了规律?”
“那为何还会放任让自己痛到昏迷?”
江迢:“……”
“这人嘛,很多时候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想法的,”江迢的视线有些飘忽,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红的耳垂。
当着本人的面,承认自己对他有过哪些想法和冲动,实在是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就算脸皮厚如江迢都有些难以启齿。但他想了想又觉得也没什么,饮食男女,人之大欲,爱与欲本就是互相共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难道就没有十分想和我做点什么的时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