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他的帐,除了车子房子,他每年给你和你妈的抚养费都在百万以上。 别把野心泡在苦情戏的馊水里发酵,装出一副好像都是世情逼你如此,阴沟里的蛆都比你更能见光。又当又立,看着就令人作呕。”
台上,讲述楚鸿祯荣耀一生的视频播放到尾声。聚光灯洒在楚鸿祯的身上,他穿着低调贵气的高定西装,手中拄着一根镶嵌宝石制作精良的铜制手杖,看起来像是一个老派贵族。他站在台上,做着寿星的致辞,答谢宾客,被岁月雕刻过的面容上洋溢着光荣和光彩。
楚卿朝不留情面的话彻底撕碎了楚旭给自己行为找的那些正当性理由,他就像是一个被扒光华服、裸露在阳光之下的寄生虫,龌龊又肮脏。他撕去那一副故作弱势的谦逊亲和,脸色阴沉沉,眼中像是藏了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楚卿朝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盛气凌人?凭什么楚卿朝从小到大在他面前都是这副高傲又看不起他的模样。
“其实你母亲根本就没有和你说吧?你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万念俱灰吗?”楚旭嘴角噙着一抹恶毒的笑意,“因为她知道楚鸿祯当初刻意接近她是因为知道她的家世和独生女的身份。楚鸿祯和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掺杂谎言,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她。”
楚卿朝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的视线不重不轻地落在楚旭身上,像是暴风雨前晦暗又沉甸甸的天空。
“呵呵,你知道楚鸿祯和我母亲是什么时候相识的吗?你以为他们是之后认识的?”楚旭的脸上的表情得意又倨傲,这些年他无数次幻想过要怎么样在成功后举重若轻地和楚卿朝揭露真相,然后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自以为是的真相崩塌时的狼狈和崩溃,就像当年的楚母一样。
“他们十来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们是青梅竹马。如果没有你母亲,他们本应是幸福的一对。你总觉得是我和我母亲破坏了你的家庭,殊不知真正的破坏者是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