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江迢深以为然,别的事情都还好说,但是扯上楚卿朝,他哥肯定会认真。
怪不得他哥这么讨厌楚旭,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那他哥之前为了他还给过楚旭不少资源,难怪当时在机场楚卿朝对江明晏和霍深语中带刺。江迢的心微微下沉。
霍深牵着眉头紧锁的江迢来到盥洗池前,他打开大理石台面上的水龙头,清透带着微微凉意的水流冲在江迢的手上让他跑远的思绪一下子就回来了。
乳白色的洗手液滴落在江迢白皙的手上,被霍深的指腹缓缓揉开,泡沫便如初雪般簌簌而生,裹住两人交叠的指尖。
霍深垂眸,指腹沿着江迢修长的骨节上游走,一点点地揉捻开泡沫。江迢的指缝被温柔的撑开,细腻的泡沫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小苍兰和鸢尾花的味道慢慢弥散在空气中。
江迢任由霍深把玩骨瓷物件一般清洗干净他的手。他微微挑眉,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霍深从一旁抽出一张干净的纸,细致地帮他把手上的水渍一点点地擦拭干净。做完这些后他才抬起头,落在江迢面庞上的目光和往常一样“”温和”,“消个毒。”
江迢看见霍深把纸团揉成球,带着两分力道丢进垃圾桶。
江迢哭笑不得。他歪头瞅着霍深的脸色,瞅了有一会儿,见霍深没搭理他,就干脆凑到霍深面前。
“怎么啦?生气啦?还是不高兴?”
霍深没有说话。
江迢急了:“真的是他自己在脑补,我当时真的只是想起了你。”
“就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九岁生日宴的那次,记得吗?你在台上弹的是莫扎特的第二十d小调钢琴协奏曲,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后来还教了我。我当时就在想......”
江迢话音微顿。当年的场景随着他的话语蓦然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新浮现,穿着黑色小